拓跋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在祁景云身边,他一向不敢拿着太子的架子,只轻声道:“我也没有想到他那么不经喝,几壶酒下肚就成了这样。”
祁景云懒得理他,伸手拉起乔明月的手便往外走,身后拓跋宇追了上来,祁景云只道拓跋宇既然要请客,那便把账单付了好了。
小伙计笑嘻嘻的报上账单,拓跋宇被牵绊住,祁景云便拉着乔明月离开了酒楼。
楼下,马夫赶着马车停在齐云楼的门口,见着祁景云拉着乔明月从楼里出来,忙下了马车行礼,祁景云先上车,然后从里面伸出手来,拉着乔明月也上了车。
车里,乔明月轻轻地从怀里拿出今天在祭坛修缮的地方的土中找到的一块小碎玉,“王爷你瞧,这是什么!”
那小小的玉石埋在土里,要不是她伸手扒开土,怕是也不会找到这玉石。
将玉石递到祁景云面前,祁景云接过玉石低头仔细的瞧着,半晌,脸色微微有些凝重起来。
“这玉石,应该是前朝的东西!”手中的玉石碎片虽然很小,可是质地确是极为上乘的,寻常见不到这么好的玉石。
即便是生长在皇宫里的祁景云,也不得不感叹这手里的一小片玉石乃是好东西。
乔明月问祁景云为什么确定这玉石是前朝的东西,祁景云闻言缓缓的讲述起南昭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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