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看着他在自己身上抓来抓去,得意一笑。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任他欺辱。在晕倒之前,她用最后一点意识往衣服上撒了痒痒粉,虽然并不致命,但足以让他难受一阵了。
还好她今天带了痒痒粉,呵!要不然拓跋宇今天可就不只是挠挠痒痒这么简单了。
身上的令人抓狂的痒痛还在继续,拓跋宇此刻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乔明月!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
乔明月不可否置。
拓跋宇双目充血,“快把解药给我!”他还想再上去掐乔明月的脖子,但一想到碰到她就会更加难受就又缩回了手。
“放我离开,我给你解药,怎么样?”乔明月开始和拓跋宇谈条件。
拓跋宇有一点犹豫,他好不容易抓到乔明月,当然不希望就这样放了她,可是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乔明月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拓跋宇上前为乔明月解开绳子,虽然已经想通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从我这里出去,难道你以为祁景云还会要你吗?奉劝你一句,男人呐,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有任何污点,与其这样,你还不如跟了我,我堂堂南诏太子,难道还比不上他一个质子?”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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