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着,耶律显仪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之人,所以他心中的心思,自然没人知晓。

        只等到老管家引着二人入了房间,耶律显仪才听到细微的咳嗽声从屋子里面传来,站在他身后的乔明月自然也听着了,不等耶律显仪说什么,她已经先一步掀开了隔间的帘子。

        帘子被掀开,乔明月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邬赫,邬赫盖着被子,她看不到他身上的伤口,只是看着他脸色苍白的厉害,一个常年习武之人,身子底子原本就比寻常人好。

        即便是遇到受伤的情况,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的话,也不至于会让他看上去那样的虚弱,尤其是那张平日里有些黑的脸,此时此刻,白的有些吓人。

        听到动静,邬赫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乔明月,他神色微微一变,待到看到乔明月身后的耶律显仪之时,才恢复如常,挣扎着起身要下床给耶律显仪行礼。

        见他挣扎着起身,乔明月忙上前按住他,蹙着眉头道:“从前将你从侍卫中选拔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懂规矩呢!如今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

        她说着回头看了耶律显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还不赶紧让他不要起身行礼了!”

        被她有些凶巴巴的眼神看的有些无奈,耶律显仪叹口气,发话道:“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你也不用在乎这些虚礼了,先好好躺着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被两个人这么说了一下,他才停止了挣扎,只微微俯身在床上行了一个礼,这才又躺了下去。

        “王……姑娘今日怎么前来了?”他本能地想要张口喊乔明月王后娘娘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想起来,眼前的乔明月不是什么王后娘娘,她如今只是寻常女子,与王后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便匆匆的改变了自己的话,看着邬赫,乔明月眉头皱了皱,让他先不要说话,便自顾自的拿着他的手腕来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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