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听着耶律显仪的话,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要让她做王后?还要让她“生产”之后便血崩而亡?可是王后生出来的孩子,乃是嫡子,按理说,往后的王位,是要传给那个孩子的。

        乔明月发现你自己越来越弄不懂耶律显仪了,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表面上那样的张扬那样的高傲,可是内在,却不知藏了多少的秘密。

        就如同他明明是先王唯一的儿子,将来百分之百的王位继承着,即便是先王的侧妃怀了身孕,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可是那么小的孩子要长大,需要那么长的时间,而耶律显仪在军中早已经是战功赫赫,如何会惧怕一个小小的婴儿?

        他完全没有理由要杀了耶律雄才是,可是……他却真的那么做了,亲手杀了他的父亲!杀父弑君,这是怎样的大逆不道!若是让人知晓,他便是要遗臭万年的!

        坐在耶律显仪的身边,耶律显仪有些疲惫的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如同在马车上她睡着了靠在他肩膀上一样。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对不?”他看向乔明月,眼中是浅浅的笑,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感觉到几分苍凉。

        乔明月点头,她想知道,想知道耶律显仪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看着乔明月,耶律显仪的眼中是浓浓的宠溺,仿佛此时此刻,乔明月便是张嘴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一样。

        轻缓的声音缓缓的将那些被耶律显仪埋在心里的事情展开来,乔明月没有想到,那一日离开之后,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原来当日,祁景云埋伏的人重伤了耶律显仪,耶律显仪随后被赶来的手下救了回去,回到军营之中,耶律显仪的伤势很重,没办法,他们只能将他送回了建安。

        在潇宁的手下,耶律显仪保住了性命,只是他也从潇宁的口中听说了先王的侧妃怀孕的事情,从前先王就曾经想过要废了他的母后,只因为他身边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先王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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