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递来锦帕,乔明月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锦帕已经被耶律显仪拿在了手里,他旁若无人的给她轻轻擦着额上的汗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疼惜之色。

        那样赤裸裸的关心,丝毫没有任何的遮掩,乔明月有些不自在,毕竟……她与耶律显仪而言,不过是一个囚徒,而耶律显仪于她而已,不过是可以利用的人罢了。

        从一开始,她就在算计,救他是在算计,挨那一掌也是算计,从未有过真心,又怎么能心安理得接受他如此亲密的举动?

        她不能的想要躲闪,却被他伸手轻轻按住了,明明用了并不大的力道,她却感觉身子被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看向他处,任由耶律显仪将她额上的汗珠擦干净。

        随手将帕子交给跪在一旁的鹤儿,耶律显仪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午时再来看你,陪你一起吃中饭。”

        这样的话,原该是最亲密的人之间最亲密的话语,耶律显仪说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顾忌,乔明月看着他,半晌,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等身上的蛊毒解了,要早些离开这里才是!

        “不用了,王上日理万机,不需要刻意来陪我。”她说的疏离,微微低垂着眼眸,不去看耶律显仪的表情。

        后者并未说来与不来,只是起身,吩咐小宫女照顾好乔明月,便起身要离开。

        潇宁见状也一同转身,“潇神医,请留步!我有些话,想与神医说。”

        潇宁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眼中,是深藏在眼底的厌恶,虽然只一闪而过,不过乔明月还是确定,她确实看到了那个人眼中的厌恶。

        勾唇笑了笑,她毫不示弱的抬头看向潇宁,潇宁看向耶律显仪,见后者并未有什么反应,这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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