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邓小闲摸摸鼻子,暗道:“这夫妻俩怎么一个德行?”说完,很是郁闷的转身走了。

        晚上祁景云进宫时邓小闲等人已经早到了,他刚坐在位子上,皇帝和皇后就到了。

        “三弟啊,朕记得你之前说过舍不得京城的美酒和美人,怎么样?要不就留在京城,反正十六弟的病现在看来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让他去吧!”皇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若不是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祁景云都险些被他骗过去。

        听到这话,祁景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顺势看了一眼祁景钰,如他所料,祁景钰现在的心情可不太美妙。

        他的心情当然不美妙,他本来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今天晚上是抱着对祁景云的愧疚和感激来的,没想到皇帝竟然还是不死心。可恶!祁景钰咬紧牙关,狠狠握着手中的酒杯。

        “皇兄说笑了,京城的美酒和美人再好,这么多年也有些腻味了,不如去南诏看一看,再说臣弟好不容易恢复自由,不出去玩一玩怎么说得过去啊?”祁景云笑得漫不经心,众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令京城所有妙龄少女芳心暗动的惨绿少年。

        只是可惜了,当质子可不是出去玩一玩这么简单。自古以来,去别国做质子的人要么寄人篱下,过的贫寒凄苦,要么受尽欺辱,郁郁而终,最重要的是,一旦成为质子,要想回国就几乎成了一件难上加难的事,看瑾王这样子,他是什么也不知道啊!众人纷纷在心里摇摇头。

        祁景云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南诏,他是去定了,任何人阻止都没用。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皇帝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如此,那就祝三弟一路顺风!”说着,他举起一杯酒,仰头喝下。

        “多谢皇兄!”祁景云也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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