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没有拒绝,坐下来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就开始喝起来。
见她如此豪放,邓小闲的兴趣更加浓郁了,“在下邓小闲,是南诏使臣。”接收到祁景云求救的眼神,他又补充道:“是我让瑾王殿下陪我来尚音阁的,他在这儿只喝了一壶酒,其他什么也没干。”
乔明月淡淡的说:“我知道。”
知道他是南诏使臣,还是知道祁景云来青楼是迫不得已?邓小闲觉得她应该两个都知道。
虽然乔明月不愿意理他,但邓小闲对乔明月的兴趣却一点不减。
“瑾王妃,其实你应该相信他,他真的只是陪我来而已,进来半天,他也就在哪儿不停的喝酒喝酒,搞得我还以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呢。”结果没想到他家里的美人远非外面的庸脂俗粉可比。当然后一句邓小闲没有说出来。
见乔明月还是不说话,他话峰一转:“其实啊!他也不是没做什么。”祁景云惊恐的瞪大眼睛,他做什么了?乔明月倒酒的动作也微微顿了一下。
见乔明月终于有反应了,邓小闲才一下又一下摇着杯子里的酒,慢慢说:“我们进来逛的钱还是他掏的呢!好几张银票哦!少说得五百两吧?”祁景云终于松了一口气,而乔明月又继续喝酒,依旧保持沉默。要不是在门口说的两句话,邓小闲都要以为她是哑巴了。
乔明月不愿多言,邓小闲也识趣不在开口,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拼起了酒量。邓小闲本就喝了不少,不一会儿就趴到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见邓小闲喝醉了,乔明月也不再逗留,马上和祁景云一起回了瑾王府,但他们没有注意到,他们离开后,原本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邓小闲忽然睁开了眼睛。
回去的路上祁景云一直忙着解释,但乔明月还是没怎么搭理他。
“娘子,娘子,娘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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