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花怜,也没打算隐瞒他,“我在想,应该怎么将祁景云送到贵州去。”
“担心半路会遭遇劫匪么?”
乔明月想了想,说匈奴人和三皇子的人是劫匪?倒也未尝不可,所以就点了点头。
花怜低下头,他知道乔明月指的是什么人。
“或许,我可以帮阿姐护送。”
他主动提到这件事,乔明月便就势询问道:“先前兰儿同我讲过,刘氏的别称便是匈奴的单于,你觉得,她说的是对还是错?”
她试探性的问题引得花怜侧目,他饶有兴趣的问道:“阿姐觉得是对还是错呢?”
问题又重新抛到了她的头上,乔明月想了想,然后缓缓说道:“其实是对还是错,对你我都不会有什么影响,你还是我的弟弟,我也还是你的阿姐。”
花怜点了点头,一颗忐忑的心总算是安稳的放回原处,“我不敢隐瞒阿姐,可有些事情我已然不想多说,以前的经历对我而言如同梦魇,是不好的故事,想来告知阿姐,也只会让你一同难受,得不偿失。”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乔明月再强迫着他说,那就是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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