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一听‘全身’这两个字,顿时脸烧红。

        叶南希见他迟迟不动,起身想自己去够桌上的酒精。

        她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同他谈什么风花雪月,更没有心思去顾及接下来她是否要将自己整个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在她眼里,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很纯粹。

        此刻她是病人,他是她唯一的良医。

        “知道为什么我看不上你么?不是因为你长得不够帅,更不是因为你不优秀。而是你不够雷厉风行,不要忘记军人的素质!”

        “是!”陆屿在原地做了个军姿,急忙起身去拿酒精瓶。

        他必须克服,必须心无旁骛。他不能让他心仪的女人瞧不起!

        叶南希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去解身上的衣服。

        斜襟的粉色旗袍很容易解开,将一排绳扣拆了,轻轻一掀,她身上所有的风光便尽露在他的眼底。

        只是她并没有护住身体的其他地方,而是牢牢地贴着胸口,那根银色链条下的神秘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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