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平的眉头紧锁,眸中的寒光凛凛如刀锋般尖锐,刺地库克心生畏惧。

        “打电话的女人是谁?”他的咄咄逼人之势没有削尖,反而更加紧迫。

        库克嘴很紧,那曵交代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非常清楚。

        站起身,在桌上放下几张大钞,他冲沈浩平礼貌地鞠了个躬,“我们老板的吩咐我已经带到,婚礼要不要延迟,全凭您自己决定,告辞。”

        说毕,大步流星离开,丝毫不迟疑。

        沈浩平望了眼桌上沾到咖啡污渍的手机,沉默了半晌,才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给李颉打去一通电话。

        “无论用什么办法,将莫绍白困住,不得让他参加婚礼!”

        和莫绍白的账,等婚礼结束,再一笔笔好好清算吧!

        坐在婚车上的林恩然,手里捧着捧花,心情却不似这花儿一般烂漫。

        这些天,她经历了太多的大慈大悲,每次在忐忑不安的时候,小叔总会惊喜出现,扭转败局。

        这次,她相信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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