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有点小瞧小叔了。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小叔是那种很刻板、不爱说话的人。的确,他就是这样。

        可刻板不爱说话,不代表不会说话,但以前,她把二者等同了。

        接下来他说的话,有模有样,还真的像个干了十几年非常有经验的媒人。

        年轻的战友们看戏,老人们便听戏,小叔则负责讲戏。

        “是这样的,自由恋爱谈钱那就俗气了。可在长辈这里,谈钱一点都不俗气,相反,这是个必须经两家人同意的严肃话题。”

        沈浩平坐了下来,望了眼陆屿,随后先对叶父叶母道:“伯父伯母,您二位不妨说说你们择婿的标准。”

        叶母是个很实在的传统妇女,维诺、听从丈夫的话,加之她因为叶娜离开的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所以早就不管家里的事了。

        叶父也是个本分人,自然也没什么大要求。

        可从医院临行前,叶娜再三交代,并嘱咐叶父,一定要对陆家提这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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