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有些乏,可否在西楼多叨唠一日?”
傅鸣连连点头:“行,当然行!”
颜芷枫谢过他,便从言今歌身边经过,走下木台阶。
从始自终,都当言今歌不存在。
言今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喊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回应他的是一个孤傲的背影。
言今歌吃了闭门羹,讪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而看向傅鸣:“傅伯,你们上哪儿找来的家伙,如此冷漠,快赶得上你家城主了吧?”
傅鸣眼观鼻鼻观心,不咸不淡地问:“言公子,你看要不要给城主开几副药?”
“别急,你先告诉我,他叫什么?是什么来头?我怎未听闻过江湖中有哪个年轻人拥有如此厉害的医术。”言今歌摆了摆手,百里敬云的病情好转,药吃不吃都一样,他不必再像之前来时那样火急火燎。此时倒是对那个白衣小子很是感兴趣。
“老奴不知。”
言今歌瞪大眼睛:“不知?傅伯,你可别糊弄我!快说说,他到底是谁?我又不会吃了他,你隐瞒着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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