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荆年是第二天下午到的上海,一下飞机,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顾让开车到了苏若住的小区楼下。

        苏若看到他的时候,委实吓了一大跳。去非洲转完一圈回来的江荆年,活脱脱一个刚从矿山里出来的煤炭工人,黑的刺眼。

        “小仙女!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

        江荆年从顾让的车上飞奔下来,张开手就要拥抱苏若。

        苏若嫌弃的双手交叉抵在自己身前,连连喊停:“你这脸是怎么了?用了最深色号的粉底吗?”

        “放屁!”这段时间江荆年大概是被很多人取笑过肤色了,一张脸拉的老长,“我很快就会白回来的!”

        他露在外面的肌肤是晒得真黑,就像去海边溜达了七天,然后没有擦防晒霜之后的那种黑。

        江荆年现在就是国家游泳队里的孙杨和徐嘉余这些人去澳洲训练一个月之后回来的效果。

        而且这个人黑了之后,气质也大打折扣,苏若真的不忍直视。

        “你就不能擦点防晒霜吗?把自己搞得跟个非洲当地人一样。”

        “那你可太没见识了!我这才哪跟哪呀!”江荆年一把撸起自己的t恤袖子,他之前被衣服遮挡的地方还是细皮嫩肉的,一条胳膊跟楚汉分界线一样,分成两种鲜明的色差,“人家当地那种才叫真的黑,灯一关就剩两眼珠子在那里滴溜溜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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