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是个例?而且在拥有特权的人物的身上,大概率的会出现。
安井咬牙道:“我要离婚?她却不肯?她说她恩赐给我了一切,要离婚?也要她开口才行!”
瞪着石田秀子,安井咬牙道:“她说她不停的给我转运?为了我着实牺牲了很多。在东瀛她就想办法给我转运?到了暹罗,也是如此!”
安井那一刻的眼珠子也要变成绿色的模样。
“可我知道,她骨子里面就是银荡的,她所谓的转运?不过是羞辱我的手段。而她所谓的恩赐?也都和刀子一样。”
突然用力撕开自己胸前的衣襟,安井咬牙切齿的叫道:“你们看,这些就是她留给我的恩赐!”
房中静寂。
松野芳华对安井一直都很厌恶,但看到他胸口的那一刻,却不由得掩住了樱桃小口。
安井的胸前?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
那种伤痕累累,如同新仇旧恨般层层叠叠?没有尽头。
“她将我留在身边,不停的折磨我是她最大的乐趣?哪怕我是个议员,她也可以随意折磨我?因为她既然可以将我推到议员的位置?依靠家族的势力?也可以轻易的让我一文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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