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走到房门外的君之牧听清清楚楚听到她那句‘我怎么可能嫁给他’,她气恼的声音怨气十足,他的脚步也迟疑了一下。
“……之牧,乔宝儿胸口那伤扎得很深,你刚才应该好好跟她沟通一下。”
陆祈南小声嘀咕,他觉得刚才君之牧完全不给乔宝儿说话的机会,实在有点不应该,毕竟乔宝儿现在还是个伤患。
裴昊然拍了一下陆祈南的肩头,示意他少说为妙,提醒一句,“你要之牧跟她怎么沟通,两人面对面沉默无言。”
君之牧走得快,也是为了避免这种陌生疏离的感觉,哪个男人回来看见妻子突然忘了自己不难受。
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假装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保持过去的关系。
“……跟院方的人说,我过来了。”
君之牧走出病房后,他脸色变得很阴郁难看,对着身侧跟随的保镖吩咐,语气毫不遮掩盛怒,“让他们最好立即弄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
保镖弯腰,点头,立即下去办事。
“之牧,你觉得这是一场医疗事故?”
裴昊然能听出他那语气,分明是质疑,乔宝儿忽然忘了他们,像是有人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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