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困吗?”她问。

        君之牧还是没说什么,他很困。

        她睡觉那段时间,他常常在她床边盯着,想着她什么时候醒来,如果还不醒,他随时准备要去找拉斐尔算账

        君之牧还是在她身边帮忙着收拾垃圾,抬眼,这无边无际,浩瀚的深海,他们这艘邮轮虽然巨大,但也在海洋里依旧非常缈小。

        留下她一个人在甲板这里,万一把她弄丢了,他怎么放心。

        乔宝儿没有他那么多想法,忽然问一句,“你该不会跟我睡同一张床吧?”她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开窍的。

        君之牧转头看向她,他那深沉的眼瞳在这深海闪烁的异常明亮。

        乔宝儿没什么情趣,只感觉刚才他盯着她那眼神,就像猫盯着耗子似的,怎能放过嘴边的口粮。

        “这邮轮这么大,房间应该很多。”她有点别扭自言自语。

        君之牧收拾完了最后一袋垃圾,顺手将她手上的也全拿过来扔到垃圾箱里,拉着她到了一旁餐饮区的洗手台,君之牧洗手,顺便利索地拿了一条干净毛巾往乔宝儿脸上擦了擦。

        他不以为意,开口说道,“你以为你睡着这段时间,每天谁给你擦脸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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