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
陈晚升继续加价:“那五千万呢?一个亿呢?”
“你想问什么?”萧爱月为她说的话感到生气:“说明你有钱?还是说明世界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无论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分。”
“那我换一个角度问你。”看出来了萧爱月的情绪变化,陈晚升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接着问她:“我给她五千万,她会跟你分吗?”
“我...”萧爱月忽然就语塞了。
“你往秤上站一站,称一下你值不值五千万。”陈晚升好心给她建议:“你不肯分,是因为她在你心中远远不止于那么多价格,你不确定她会不会跟你分,是因为你意识到你自己根本不值五千万。”
萧爱月排斥她的这种说法,脸色难看地反驳说:“我不认同你讲的话。”
“任何一样东西都有价格,人跟物之间,只是标签的不同。”陈晚升缓缓地站了起来,也许是酒喝的有点多了,她起身的时候晃动了两下,要不是孟念笙跑的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身体,她肯定会摔倒在地:“人的创造无限,潜能无限,你们许许多多的平凡日子,可能就是你们的际遇点,好比现在,扶住我的人是小孟,我会给她加分,她的价值在我心中会提升,坐着不动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今天不喝我敬你的酒,来日,你求我,必须十倍奉还。”
呲齿必报不是一个好词,今天陈晚升喝多了,把这个成语发挥的淋漓尽致,孟念笙扶着她坐到客户里的沙发上,婉转道:“升姐,萧姐不是那个意思,平日里我跟她一起吃饭,她也很少喝酒。”
“她送我的酒我收了,我送她的礼,她可以不收?”陈晚升召唤她屋里的保姆去送萧爱月离开,不留情面地说道:“小孟,你知道我在气什么。”
孟念笙是一个从油锅里面打过滚的人,当然知道陈晚升在气什么,她气的不过是萧爱月的不知好歹,陈晚升看重她,给了她机会和人脉,甚至还亲自帮她接待了一次客户,这么大的殊荣,全中国只怕也没几个,可是萧爱月呢?就像陈晚升说的那样,萧爱月身上的刺太多了,她压根就不适合做销售,而她偏偏选择了这个行业。
入了行,就必须得服从这个行业的一切规则,没有人天生欠你爱你疼你,等价交换才能和平相处,这才刚开始萧爱月就让陈晚升不愉悦了,这条路还能走的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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