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放晴表情忽然有些落寞了起来,她的目光定在了那碗冒着热烟的鸡汤上,仿佛看见的不是鸡汤,还是一些萧爱月不懂的东西:“小时候,妈妈也经常给我煲鸡汤。”

        第一次见她讲自己的过去,萧爱月心里面噔咯了一下,迟疑地问道:“后来呢?”

        “后面爸妈离婚,我跟爸爸去了国外。”徐放晴的落寞只是暂时,很快又恢复到了一片冷漠的神情:“我们没有再见面,即使后来我回国了,她知道我回来了,我也知道她在上海,我们仍然是两个陌生人。”

        萧爱月想起了萧妈妈曾经羞辱徐放晴的话,她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了起来,微笑着安慰她说:“妈妈肯定也有想你。”

        “想念很廉价。”徐放晴无需要她的安慰,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世界的规律法则,简言意骇地回道:“萧爱月,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我也不是一个好女儿,不打扰是我们各自安好的方式,想念是种廉价的事情,它无力、伤神、脆弱,我不习惯怀念,鸡汤你喝吧,送餐的人很快就到了。”

        徐放晴是个很透彻的人,但看的太清太透,又怎能称的上是种幸福呢?萧爱月没有坚持下去,她把鸡汤又倒回了保温盒里面,轻轻地问了一句:“那刻意避开,就真的能够做到忘记吗?”

        鸡汤没有带走,萧爱月也没有留下来吃午餐,她原以为她了解徐放晴,但是其实有的时候,了解这个词本身就是很肤浅的,再说刻意避开的人又何止她徐放晴一个,萧爱月避开的是徐放晴的过去,是她与康瑞丽的关系,是她永远不会对自己启齿的情绪。

        忧愁如流水般袭来,萧爱月在网上查了一下上海最近出租的店面价格,胡思乱想了一会,趴在桌上睡着了,她半睡半醒间见到王自发回来了,走到她桌子旁边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小萧。”

        萧爱月没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等了十几分钟,王自发没再找她,她的电话倒是响了,陈晚升这通电话来的还挺及时,把萧爱月的瞌睡虫完全赶跑了。

        萧爱月这才想起跟她的约定,不等陈晚升发话,她马上认错道:“升姐,不好意思,我还在公司,你在哪里?好,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过去,再说吧,嗯,我约了人看房子,在松江那边,好,再见。”

        店铺其实已经看好了,萧爱月下午约了房东聊了一下,最后以一万八一平方的价格买下了松江区的商铺,装修的事情交给了孟念笙,孟念笙做事萧爱月也放心,甘宁宁做甩手掌柜习惯了,端着冰淇淋蹲在旁边围观,孟念笙在给萧爱月看设计图,满嘴的专业术语听的萧爱月头都大了,赶紧打断道:“行行行,你觉得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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