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镇定就有点不正常了,徐放晴半卧在她胸前闻了闻:“怎么有酒味?”
萧爱月此刻无比感谢陈晚升给她敬的那杯人头马,它让徐放晴发现的破绽,全部归功于酒精。
徐放晴又去换了一下水,这回出来的时候好像带了个脸盆,正在萧爱月疑惑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她轻轻地脱掉了萧爱月的袜子,把她的双脚按进了脸盘的温水中。
萧爱月浑身一颤,有点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身,却让徐放晴以为她不舒服,站起来往她身后放了一个柔软的座垫。
这,还是那个徐放晴吗?
徐放晴的双手在盆里停留了好几分钟,丝毫没有嫌弃萧爱月的意思,萧爱月那只结疤的小脚趾也被她摸了好几遍,那是萧爱月还小的时候帮她舅舅家搬稻谷,结果不小心摔下坡被石头砸中的痕迹,徐放晴发现了它,用她独有的温柔抚平萧爱月那早已愈合的过去。
澡洗了,衣服也换了,该摸该看的都进行完了,萧爱月没有了任何羞耻感,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在黑暗中静静地流着眼泪。
有些人不会参与你的过去,不会揭开你的创伤,一遍遍地追问你的伤痕从何而来,她不会说情话,也不会很温柔,但她爱你,她疼惜你的一切,愿意用行动去证实你有多难得可贵。
徐放晴已经睡着了,她明明那么累,明明可以不用管客厅里的那只死猪,就像普通夫妻一样互相嫌弃,随便往对方身上扔个毯子,然后明早起来大打出手。
爱可以改变一切,也能成就一切,这就是萧爱月等待了三十年宁缺毋滥的结果,她终于等到了,终于。
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徐放晴的脸上,萧爱月缓缓伸手,抱住了枕边的女人:“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同意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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