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说的那个人果然是徐放晴,想到这里,萧爱月莫名地不太开心了,就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女友是什么样的情况,只有她不知道。

        已经是下班时间,夕阳照耀在大厦的玻璃上,反光的甚像远处的海市蜃楼,萧爱月踩着一片夕阳看到了站在大厦门口的男人。

        东文江长相俊朗,肩宽体壮,他梳着雷打不动的发型夹着一根烟扮演雕像,他的气质好,人又帅,过往的几个大婶们不由地对他频频侧目,东文江对她们视而不见,抬手对萧爱月挥了一下:“大嫂。”

        什么鬼的大嫂???这人有毛病吧,萧爱月十分无语地盯着他的脸:“东文江,你找死啊。”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跟傻咪越来越像了。”东文江扔掉手里的烟头放在地上踩了几脚,确认熄灭以后,又捡起来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面:“我在上海人生地不熟,找你混口饭吃,大嫂你要收留我。”

        “你为什么叫她傻咪?”属于自己的专属爱称被侵犯,萧爱月极度不满,抗议道:“谁让你叫了?”

        “哈哈哈。”东文江嘴里哈着白气来到她面前,大笑道:“sammi说你叫她傻咪,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哎,你不错啊,老虎的屁股也敢摸。”

        我不止敢摸,我还敢亲呢,萧爱月在心里面悄悄嘟哝了一句,她看着东文江冻的发抖,幸灾乐祸的说道:“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

        “我要随时保持我的形象,谁知道下一秒遇见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东文江手都被冻青了,哆哆嗦嗦的伸手搂住了萧爱月的肩膀,颤抖道:“走,走,走,请我吃饭,我饿死了,又冷又饿。”

        “你没钱吗?”萧爱月见他冻成这样也不好再拖延了:“我去办公室拿一下包。”

        “信用卡都留给sammi了。”东文江得寸进尺的想把另一只手放进萧爱月的风衣口袋,他手刚放进去就被萧爱月狠掐了一下,痛的脸都狰狞了,抱怨道:“哎呀喂,亲娘啊,你怎么比sammi还狠,你指甲留这么长i会有性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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