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爱月抓着凳子的扶手,灰溜溜地站直了:“我跟她没关系,正好碰到了,就一起回来了。”
闻言,徐放晴紧皱的眉头渐渐有了舒释的痕迹,但仍然没有松口,不悦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萧爱月也想问她,她别的人不会观察,在徐放晴身上倒是观察的仔细,她见徐放晴态度有好转的迹象,不由分说地靠了过去,半瓣臀部轻轻地落在了徐放晴的大腿上:“我就是工作嘛,季总请假了,公司忙,我忙分析,那个,就是那个,市场需求分析。”话语顿了顿,又问:“你呢?你去哪里了?”
“是吗?”徐放晴瞥了一眼某人不安分的手,意有所指的问她:“你在公司加班?”
“对啊。”萧爱月的手已经顺利地勾住了她的脖子,她的手掌冰冷,抚摸到徐放晴身上肌肤的时候犹如找到了暖宝宝,像条灵活的鱼一样钻进了她深绿色的羊毛衫里面:“晴晴,你身上好温暖哦。”
“呵”徐放晴冷哼了一声,她快速起身,“啪”的一下把萧爱月直接扔在了地上,萧爱月被摔的四脚朝天,正要在地上爬起来,就见到徐放晴把阳台的门在里面直接上锁了。
她没有说话,隔着玻璃门跟萧爱月对视着,那眼神十分冷漠,似乎把外面的暖空气也抑制住了,萧爱月被冻的不行,打着颤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唰”,窗帘被拉上了,这下连人都见不到了,萧爱月欲哭无泪,她终于明白了孟念笙临走前那个同情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敢情让徐放晴女士生气的对象是她?
亲娘啊,这祖宗虐待人的方式太要命了,萧爱月鼻涕直流,反思了一下她去参加拍卖会的举动是不是被徐放晴发现了?
横竖都是死,是瞒天过海参加拍卖会严重?还是恶意欺骗严重?十四分钟过去了,萧爱月用耳朵贴在窗户上,貌似还能听见屋里面放电视的声音,徐放晴是不是真的不管她了???萧爱月好想哭,她后悔欺骗徐放晴,更懊恼自己没事去参加什么破拍卖会,更不应该跟孟念笙嬉皮笑脸的聊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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