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我本来想叫救护车,结果甘医生打电话过来,说要谢谢你那天开车载她。”东文江给她端了杯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头抱怨了一句:“甘医生,你不是说你是医生吗?”

        东文江对甘宁宁骗他的行为始终耿耿于怀,甘宁宁可能是心大,没发现他对自己有了意见,她扔掉手里的苹果核,走到萧爱月的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没事了,我等会给你开点药。”

        “你还想开药!!”东文江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炸毛了:“侬行行好吧,别瞎搞了。”

        甘宁宁不服气地叫道:“我大学主修的是医科。”

        “可是你现在是兽医。”东文江像揪小鸡般,提着甘宁宁的卫衣帽子把她拉离了萧爱月的床前:“你朋友还在外面等你,你不要走了吗?”

        “啊,孟念笙。”经他提醒,甘宁宁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在客厅里等她的女人,她挥起爪子拍了几下自己圆鼓鼓的脸颊,满脸懊恼道:“我把她忘了。”

        她懊恼不过两秒,立刻又恢复到了刚才那副呆呆的模样:“不过不用管她,她会等我,不等我的话,我就不理她了。”

        你脸是有多大啊,东文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道:“你跟她不会是...”

        “是啊。”甘宁宁连点了三个头,她双下巴的肉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看上去格外的喜感:“她是我妹。”

        跟萧爱月的反应相同,东文江果然不信:“怎么可能,我说你...”

        “喂。”那两人吵了半天,似乎早已经把床上的病号忘了,萧爱月面如死灰的抬起手,指着房门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俩能出去聊吗?”

        “好啊。”甘宁宁反应大条,一口应下了:“小东东,你跟我一起出去,问孟念笙她是不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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