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太久的萧爱月同志只想欺负她回来,无奈某人连喝醉都不想配合她,徐放晴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细雾,举止动作都极为温柔,说起话来也很缓慢:“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特别讨厌你。”

        这天没法聊了,萧爱月怀揣不安,小声问道:“第二次呢?”

        “第二次?”徐放晴闭上眼睛,脸上开始多了种说不出的厌恶感,她语无伦次,想起什么说什么,也顾不上别人能不能听懂:“痛,好痛,哪里都痛,痛,她让我哭,我好痛。”

        在说什么呀?萧爱月把她抱入怀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感觉手感很好,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着说:“嗯嗯,不痛了哈,我在这里呢?”

        却料不到徐放晴突然睁开眼睛,眼中的泪水滑了出来,连气都没有换,就委屈般的哽咽道:“爸爸,晴晴怕。”

        萧爱月被她的眼泪吓的不轻,这,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徐放晴哭了,萧爱月几乎都快崩溃了,不知道她哪里不开心了,喝多了又问不出来,只能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泪水满布的脸蛋,像哄女儿一样说:“乖哟,晴晴不怕,晴晴不怕哈,没人来伤害你。”

        “我讨厌你。”徐放晴抱住她哼哼唧唧地胡言乱语:“特别特别讨厌你,你不是好人。”

        “好好好,我不是好人。”萧爱月没有节操地哄她,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我不是好人,我是你女朋友,是你老婆,不怕了好不好?我在这里,晴晴不怕了哈。乖。”

        “嗯。”徐放晴咬住她的耳朵,破涕为笑道:“晴晴不怕。”

        两人一路搀扶着回到酒店,徐放晴一路都在嘀嘀咕咕,讲了很多关于举办婚礼的细节,说她花了很久时间找礼堂,说她们的婚纱定做了两个月的时间,说的口干舌燥,被萧爱月架到浴室去洗澡,还摸着镜子不忘自恋:“我长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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