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绝那边可能出了一点问题,萧爱月的电话再度打过去,接电话的人是秦七绝的白秘书,她解释说秦七绝的表妹出了点事,秦七绝正在为这事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管上海这边的工作。

        这话听进萧爱月的耳朵里,又演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暗中以为秦七绝得到了的资助,想把她独自撇下,她在上海忐忑不安地坐了几天,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亲自买票去了北京,想找秦七绝谈生意。

        秦七绝在待人接物方面,很少有不妥帖的时候,收到萧爱月要来北京找她的短信过后,她派了胖胖的白秘书到机场接机,白秘书很年轻,穿着职业装走到萧爱月的面前,亲切地打招呼说:“萧总,我们秦董这几天都在家里面养病,她安排好了,让我们直接去她的别墅。”

        皮利在旁边看了萧爱月一眼,也没回嘴,萧爱月不作他想,点头跟着白秘书走了。

        “前不久我公司出了一点事,于是到国外待了两天处理此事,没想到一回来,表妹又跟我闹脾气了,所以一直没时间去找你,抱歉,萧总,来喝茶,皮经理,你也多喝点。”秦七绝依然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模样,她坐在花园中给两位斟茶,背后的花圃百花争艳,在这个季节,她能捣腾出这么多种类型不一的鲜花,当真是花费了太多的心血,萧爱月想着这等爱花之人,人也如鲜花一样美貌,真真是一个让人心生爱怜的女人:“二位坐一下,我让人准备了晚餐,今晚在我这里吃吧,等会我还有朋友要来,大家一起聊聊天。”

        萧爱月想了想,也没客气:“好,恭敬不如从命。”

        冬天的夜晚来的早,秦七绝的朋友来的时候到了傍晚五点,萧爱月正在参观秦七绝的书房,听到外面有笑声传来,她跟皮利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并肩走出去,见到一个瓜子脸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抱着秦七绝的腰撒娇:“七姐,你很久没找我了,天天约你,你都不理我。”

        萧爱月与皮利都有些尴尬,有种撞破人家奸、情的感觉,皮利在她背后推了一把,萧爱月无奈,只好咳嗽了一下,打断那二人说:“秦董,这位是?”

        那陌生的女人快速回头,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敌意,秦七绝不露声色地跟她们做着介绍:“这位是齐三小姐,齐嘉乐,这是我上海的朋友,萧爱月,这是她的下属,皮利。”

        齐嘉乐冷哼了一声,似乎非常不屑地跟她们相识,站起来,直接往楼上跑了:“我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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