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爱月一听,乐了:“你妈想的可真美,我们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现在来说不算数吗?”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徐江欢听她口风变了,斜眼瞥着她,揶揄地道:“你急什么?你家那位还没发话呢,她可是有大本领的人,怎么的?还真想隐居幕后啊?她手上的那几家基金公司还在,不打算利用资源把你给捧上去吗?”

        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萧爱月鄙夷道:“你妈想拉拢我,是因为我家晴晴?”

        “我妈不是不信任你。”徐江欢慢悠悠地解释说:“只是比起你,她更有价值。”

        萧爱月笑了:“你还真把我当朋友了。”

        徐江欢跟着笑了起来,边笑边打趣道:“这话我也只跟你说了,萧姐,我跟你讲,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想背靠大树好乘凉,我现在还是颗小树苗,你借东风之力浇灌我,我感激你,可是东风有那么好借的吗?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意,你身边最大的大树是陈晚升,那个女人,呵,我看不上她,她要是松口帮我,我当然不会拒绝,但,你借不住她呀,难不成你能搞定秦七绝?我们北京可有一句话,天上的星星,地上的秦,都是只可远观不能近瞧的主,你真能行?”

        “你别激我。”萧爱月木然地盯着她得意洋洋的脸;“徐江欢,你这招对我没用,总之合同谈成了,按之前的办,我给你找东风,你给我钱。”

        萧爱月掉进钱眼里去了,徐江欢很惋惜:“我当初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萧姐呢?”

        萧爱月跟她贫嘴:“三十年前就死了。”

        徐江欢撇着嘴,盯着徐放晴的背影看了看:“得了,我走了,听皮利说你想找孟念笙回来?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孟念笙是陈晚升的人,不是下属,是人,你懂的。”

        说完丢给萧爱月一个暧昧的眼神,转身笑眯眯地离开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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