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还拿着抹布,脏水打湿了徐放晴肩膀处的衣服,被徐放晴赤、裸裸地嫌弃了,她不耐烦地推开萧爱月,恼怒道:“萧爱月,我是四肢不勤的残疾人吗?你能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再跟我讲话吗?一边去,别打扰我。”

        虽然不是什么残疾人,但是,徐女士你好像确实四肢不勤啊?萧爱月心里面犯着嘀咕,却不敢直接吐槽,二人在小屋子里各忙各的,趁徐放晴不注意,萧爱月把她擦过的玻璃又擦了一遍,这种很基本的不信任很快就被徐放晴发现了,黑脸问她说:“萧爱月,你找死吗?”

        擦了半天玻璃,萧爱月轻快地把心里的阴郁稀释掉了,她抽了一张纸巾走到徐放晴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晴晴,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徐放晴哪能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冷哼道:“我还不能休息一两天?”

        “可以,可以。”萧爱月笑嘻嘻地点头:“休息多少天都可以,大白天看到你真好。”

        ????这话说的好像她只在晚上见过自己,徐放晴莫名其妙地联系到了某个特殊的职业,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我是女鬼吗?萧爱月,你说话越来越不经过大脑了。”

        萧爱月揉着脑袋笑了笑:“跟你说话不用脑子,用脑子太累了。”

        屋里并不脏,之前有阿姨打扫过,徐放晴不喜欢别人留在她家里的痕迹,收拾好房里以后,她洗完澡出来,萧爱月已经组装好了她的液晶电脑,正拿着小刷子在清扫键盘,她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回头看着徐放晴说:“我以前还跪过它呢。”

        徐放晴的思绪也被她带到了过去,轻轻地“嗯”了一声,问道:“刷这么久,难道你还想跪吗?”

        萧爱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点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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