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到邹良道歉,翁千歌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都过去很久了,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这话,当时她就是这样说的。
“不。”
邹良却像是钻了牛角尖,形容还有些痛苦。
“是我错了,我不该嫌弃你,我也没有资格嫌弃你。结果,害了你,也害了我。”
嫌弃?
翁千歌一怔,错愕又茫然,“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邹良苦涩的勾唇,“你的事,那段时间,在镇上都传开了。”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