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良!”
翁千歌皱眉低喝,往四周看了看。幸好没有人,但这阳台连通各个房间。
“你不用跟我道歉,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何况,凡事都要讲究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是你的权利。”
邹良苦笑,“是,是我自食恶果。”
“?”
翁千歌一头雾水,什么叫自食恶果?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
“千歌。”
邹良上前两步,几乎要贴着翁千歌。眼神渐渐幽暗。
“我喜欢你,我一直是喜欢你的。你知道的。”
“!”翁千歌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她知道什么?要说她在九溪镇那几年,她和邹良确实是青梅竹马。但小孩子的两小无猜,感情好,那种喜欢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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