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向我讨好祈求,但这些话语得不到我的丝毫怜惜。
我抬手直接将散鞭打在她的脸上:“那你之前没有心甘情愿吗?原来都是装的?什么叫做你的钱?你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还妄想拥有自己的财产?”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想挣扎解释,但一切都太晚了。
长柄散鞭被我直接怼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她的嘴巴被迫撑开咬住鞭子的把手。尽管她想开口解释,但是没我的吩咐她丝毫不敢张口,因为鞭子如果掉落,她只会承受更为严厉的惩罚。
一名婀娜多姿的舞蹈生流着眼泪向我爬来,爬到近前又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势坐在地面上,双腿岔开对准我。
原本漂亮的小屄里塞满了一次性带着包装的穿刺针,密密麻麻的塑料袋将她的蝴蝶屄塞的满满当当。肉唇像是不久之前被惩戒过的样子,蝴蝶状的小阴唇拉扯变长,甚至都凸出了大阴唇外面。
像这种二等奴隶大抵是受了一等的训诫,才会把小屄抽打折磨成这幅惨状。
这个舞蹈生我前几天还是颇为喜爱的,我记得她被送来时还是艺考第一的美女,婀娜多姿的身段在床上不仅可以做任何动作,而且她还是个处女。
那夜我的大鸡巴直接冲进了她那嫩屄之中,处子血顺着我的肉棒涎流。她的身体是极软的,我几乎将她的身体对折,发狠肏干到卵蛋都要肏进去。
那蝴蝶状的小屄鲜美多汁,轻轻抽插便汁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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