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鸿文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扒开肥厚的唇,确保里面满满都是精后才放过红肿的小花清理其他地方。

        白翊川自知理亏,整场情事除了撒谎的那次惩罚再没有多余的交流。

        原来这个天道之子发火是这样霸道。可发火原因追究到底是自己没遵守约定伤了自己的身体,让本已沉寂的问题再度提上日程。

        “苍鸿文,天道之子。。”白翊川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是什么关系?”

        “血契的关系,明知故问。”

        “我见过他们对待我这种‘器物’。。。”

        “你不是。”男人满脸阴云的打断。

        “那我是?”白翊川的话里也不自觉带上了怒气。直到那时相遇,白翊川才明白天道赋予自己的意义,恐怕就是成就眼前人。

        所以将自己捧得很高,但是上限就在那里,违令者生不如死。他已经足够避让,不想沾染这因果,但还是成了现在这样子。

        到底还想让他怎样?

        “肉体上你属于我,这是血契约定的。但人格上,我想成为你的朋友。”苍鸿文停下了他的动作,看着白翊川混合着恼怒,不甘和迷茫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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