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有了自己的族群,哪怕只是一只雌奴,地位多少会有些提升。”
可……可是孤峻是他雄父的虫啊!虽然自己都掳走了,顺势收了也是债多不愁,孤陶儿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孤参儿给他的忠告:
没有虫喜欢戴绿帽。
孤陶儿一脸绿,心里全是卧槽,脸上却不自觉浮起笑,在他面前,因为长年受囚禁而显得苍白的雌虫脸容英挺俊伟,除去两鬓染霜,短发与眼睛同样墨黑,跪着一眨不眨地仰望他,等待他回答。
孤陶儿做梦也不敢想,雌虫有天会着他说,“恳求陶儿少主收孤峻为雌奴”。
当然,孤陶儿也不会肖想给孤峻雌君之位那些无稽主意了,一只犯罪沦为雌奴的虫再犯重罪,杀死雄主孩子,要是这样也能摆脱奴籍,恐怕万生虫王都要被气回来。
但孤陶儿会对孤峻好,很好很好,竭他所能做好雄主的本份。
捕捉到孤陶儿嘴角那丝禁不住蔓延的笑意,孤峻心里也暖烘烘的,伸手探向小雄子后颈皮下的芯片,割开表皮取出来,再贴住自己腹部--他的芯片嵌在比肛管更深的生殖腔里,现在抠挖是绝对来不及的,只能隔着肚皮感应,花的时间多了些,但“雌奴孤峻”的身份确实存在孤陶儿的生物芯片上了。
孤峻拿开芯片,指尖微颤,目光悠长带光,深吸口气俯身叩拜,“雌奴孤峻,发誓馀生守护雄主,忠爱雄主,视雄主为孤峻的神明。”
孤陶儿用力地抱住那匍匐的身躯,发誓要让孤峻在蝮家四十一年的苦难结束。
两虫间的情愫转瞬散了,他们都没忘记这是在逃亡中,孤峻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触地,把有两道对称疤痕的背露给孤陶儿,喉咙紧张生涩道,“雄主,奴滑行比奔跑快,恳请雄主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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