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没打算计较,这下却恼恨骂道,“孙尧你这眼神什麽意思?是不是还记恨着爹爹把我中的毒过到你体内那事!我虽错在大意,但你是弟弟,替兄长分担苦难那是应分!莫要心怀怨怼了懂吗?”

        “不懂。”

        孙佑一巴掌打肿孙尧的脸颊,“懂了吗?”

        孙尧侧着脸,没再顶嘴,“哦,懂了。”

        但依旧顶得人心肺痛。

        “好了,孙尧对父兄不恭不敬,你俩留着日后慢慢教训吧。”孙罗庆适时打断,但看着自己的嫡子在自己面前掌刮庶出的,非旦没有阻止还让他们“慢慢教训”,可见孙尧在府中多不受宠,也难怪会长成这副性子。

        “孙尧,你跟我来。”

        “爹,你也要送他影卫?”孙勋不可置信地喊。

        “你俩回去继续练武,想一下该如何用影卫。”孙罗庆起身吩咐,领着孙尧往外走,孙佑忙拉着着急跟上的大哥,“大哥莫急,他们那个方向去牝犬楼的。爹爹怎麽可能真给那个短命鬼配影卫呢?”孙勋一听放心了,与二弟一起往校场走。

        牝犬楼内,孙罗庆带孙尧到最底那间的暗室,给门主享用的暗室自然格外乾净,没有窗户,青石铺成的地板和光滑墙壁透着森森寒意,两条高吊的铁链如蛇蝎缠着中间的牝犬,赫然正是玄一。

        汉子朝孙罗庆禀告,“这头牝犬已囚在暗室五十七天,一共供人泄欲四百八十次,其中用下面的洞的有二百零六次,上面的洞二百七十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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