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以前跟过的主告诫过他的规矩:不要问你的主想要做什么,作为奴隶,你只需要接受。

        他停下了话。

        祁晏清转回头,看到他的神情,了然。

        而后,他安抚性的说了一句,“听话,没事的。”随即,他抬手指了一下清洁间,“需要我帮你吗?”

        段许辰摇摇头,独自去了清洁间。

        祁晏清看着他进去,坐在了调教室中间的椅子上。

        明明已经反复说过好几次,他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但是他为什么宁可用药也要再来一次调教?

        祁晏清不停的在脑海里思考这个问题。

        突然,他联想到段许辰小时候的经历,找到了一种可能。

        家人长期的虐待,让他不敢接受亲密关系,但却又在渴望亲密关系,如果出现了他接纳的人,他会用任何手段维持。

        那么一切就都明了了,上次挨的那一顿罚,让段许辰接受了自己,现在自己很久不碰他,他就认为自己会像其他人一样抛弃他,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留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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