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一只手牵着雷东多的姿势,横着身子把水杯拿过来,却发现杯子里的水早就冷了。
“发烧怎么能喝冷水呢?”卢西奥嘟嘟囔囔着,就准备去给雷东多倒热水。
可是临离开房间前,卢西奥的手掌却被雷东多紧紧攥住了。
“卢西奥!你、你不要走好不好……”雷东多轻声呢喃着,却因为声音沙哑导致话音几不可闻。
此言刚出,雷东多就因为察觉到自己话语里祈求的意味而立刻住了嘴。
他一定是贪恋卢西奥身上的凉意,雷东多昏昏沉沉地想着。
卢西奥被拽得回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半靠在床上的雷东多。
十六岁的少年披散着金棕色的长发,斜斜地靠在床背上。雷东多用含着水光的深棕色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卢西奥,目光中难得地流露出一点点的祈求的意味。浅灰色的睡衣包裹着雷东多与不同于寻常双性的、并不瘦弱的身躯,因为情热而嫣红的双颊则好像卢西奥刚刚攀爬的苹果树上结着的、最红的那颗苹果。
卢西奥看得呆了一瞬。
从记事开始,费尔南多·雷东多就充斥着卢西奥·卡帕罗斯的全部记忆。卢西奥最早的一个记忆片段,甚至不是爸爸妈妈,而是“老婆”在草地上颠球,他在旁边仰着头看,一边看一边“咯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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