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了,教导太子殿下,本就是臣身为太傅的责任。”
“好!说起来,阿焱最近怎么样?你教他的时候他有听你话吗?”
沈卿尘僵了僵,沉默了片刻。
“太子殿下饱读圣贤书,很少有臣能教他的。不过练字确实能平心静气,太子殿下近日的脾气好了很多。”
“好,辛苦你了,阿卿。”
……
“帝师大人,跟孤说说,为什么让孤去江南呢?”
帝焱眯着眼,捏住沈卿尘的下巴,贴在他耳边,温柔地问道。
沈卿尘趴在床上,浑身赤裸着,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气喘吁吁的。
他的臀部抬起,后穴里插着刚刚抽他的鞭子,腰被一个木质的胳膊搂住,一个人形的木人在他身后,桩子似的性器在他的女穴里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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