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连忙安抚,「没有,只有跟你很熟的。」

        白平安微妙地安心,跟他熟的全在这桌。

        想起大学时白平安像只跟着主人上学的小狗那样,总是远远在追在余岁身後偷偷m0m0地看他,胡萝卜就烦得厉害。

        「你突然愣在原地看向某处,那肯定是在看余学长,还大老远的b望远镜还JiNg准,如果你不是没有跟着别人去拍照,我都怀疑你家里墙上全是余学长的照片。」

        白平安低头m0着鼻子。反过来了,是学长家里墙上全是白平安的照片。

        「对不起,你们介意的话……」白平安苦笑,可不是谁也能像他家里的蘑菇那样,毫无芥蒂地接受他喜欢男人。

        马铃薯再度安抚,「没什麽好对不起的,真介意的话怎麽可能现在还跟你玩?」

        白平安听到,心头暖得融化。

        马铃薯继续安抚,「我们可是大一就看出来了!」

        谢谢你补刀齁。

        马铃薯又说:「而且你不是第一个被余学长掰弯的人。」

        说到这,白平安突然发现盲点——说起来,学长是怎麽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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