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娟一下子爆发了,她眼睛里泪光莹莹的,脱掉鞋,给我看她的脚:你看看,我快跑断了腿,脚上都起了大泡了,有他这么使人的吗?

        你还说我?

        我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忙蹲到她跟前,举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脚来看。

        齐娟微微向后缩了一下,我也下意识地缩回手。

        不料她又再次把脚放到我手间,偏着头:不嫌臭的话,帮我捏捏。

        那一刻多少有些思想斗争,但做出决定也就是两秒钟的功夫。

        有人说过离过婚的人确实就更能忽略心底的自我警戒,这话是有道理的。

        我大着胆子轻轻地握住了齐娟曲线玲珑、触感温润的小脚,亲了一口丝袜中的齐整的脚趾头。

        齐娟脸腾地红了,含情地注视着我,手也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

        这时门又被人重重推开,我回头一看,却是春天,进来的时候气得脸都歪了:什么玩意,说我们是夫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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