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礼拜第几次了……做着这样类似的梦……在梦里他忝不知耻地被那人玩弄、贯穿,却仍然感受到排山倒海而来,让他几yu灭顶的快感……而,梦境的最後,他总是会被那人问上这麽一句:

        我是谁?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俐落地跳下床,自底K传来的Sh黏感让他脸sE隐隐泛青,二话不说迈开脚步先往浴室去。

        强劲的水柱兜头洒下,半凉的水温浇熄了他隐隐发烫的身躯,浇熄了他下腹蠢蠢yu动的SaO乱,却无法让他一片混乱的脑子冷静下来。

        他……应当知道那人是谁……不,应该说~他隐隐约约可以猜到那人是谁。

        虽说每次的梦境里,那人背光的面容总是模糊不清,但那清冷的嗓音,和强悍凶猛的占有,非常轻易地……就让他联想起侵犯过他的某人。只是,在梦里,他们两人交欢的地点和T位简直是花招百出,匪夷所思,但……自始至终,他与那人的R0UT关系也不过就发生了那麽一次……难不成他有yu求不满至此,可以在梦里编织出那麽多情节,让对方来C自己吗?!!

        这推论让他原本就忽青忽白的脸sE又再暗沈了三分。

        他关上了花洒,罩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扯了条毛巾擦拭着Sh发,原本想要回到房间去换上乾净衣服的,却不知道为什麽,迈出的脚步一顿,脚跟一旋,鬼使神差地转了个方向,朝着门扉紧闭的主卧室走去。

        他压下门把,推开了门,扑鼻而来的是乾燥无味的空气,映入眼帘的是简洁乾净的摆设,连一丝摺痕也无的被褥。他静静地,落坐在床沿,心里想的却是那晚男人走进这主卧室时的僵y背影。

        他……有多久没见到他……?一个礼拜?两个礼拜?他也忘了……他明明该觉得满身轻松,因为日子回归到以往的平板规律。虽然他被关在这屋子里,但是那叫水户洋平的男人时不时地会y拉着他出去遛达,彷佛也知晓这屋子的主人不在家那般;其余的时候,他就做一些基本的T能训练,三餐有人会定时送来,房子每周有人打扫……少了那个忒容易激怒他的家伙,他的日子简直安稳得不像一个人质该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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