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总统套房中的凌天辰,清晰地听见了电梯中,凌清秋和宋法道的对话,顿时愣在了那里。
“难不成,我和金城市凌家还真的有关系?”
“或者说,我就是凌清远和朱雀的儿子,在二十多年前失踪了?”
凌天辰皱眉沉思起来。
“可是不对啊,如果我就是凌天或者凌辰的话,我三岁跟着凌清远和朱雀夫妇住进了金城市凌家,那时没有记忆还说得过去。
但是我在凌家一直住到六岁多啊,五六岁的孩子,即便不能把当年所有的事情都记住,但是总会有一些印象吧?
可在凌天辰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自己在金城市凌家别墅的记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如果自己真的就是凌辰的话,如果真的像恩师‘活死人’
所说的,是凌清平父子暗中迫害的自己父母的话,那么凌清平父子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凌天辰怔怔地坐在那里,又想到自己从小就跟着福伯住在金城市深处的那个偏僻的山谷。
每年,凌老爷子都会前往那个山谷,看望自己,给自己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件乐器,一件极其昂贵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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