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蒙眼,那就不蒙。
他喜欢绳缚,那就紧紧捆住他。
他想我的手进入他,那就拳交。
地点在温泉池里,露天。
我的动作很小心,充分扩张后才探进去。
乔斌大口喘着气,却没吭一声。
若不是了解他的身体,感受到他绷紧颤抖的肌肉,看见他额角的青筋,我几乎以为他很轻松。
但毕竟是拳头,怎可能不痛呢?
我的手都被勒得疼,何况是他?
我不太理解他为何要选择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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