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你了,不用写了,直接说吧,说之前我来介绍一下你们三个面临的两个选择,一是老实交代,争取法律的宽大处理,二是被我活活打死,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赌一下,看我敢不敢打死你们,总之随你们自己选,一个个来,胖子你先说。”

        他三个不想说,又不敢不说,一时支支吾吾的。

        秦欢早就料到会这样,毕竟让这些杂碎突然良心发现幡然悔悟检举自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吧,我也不吓唬你们了,虽然你们想要骗我,但终究是没得逞,现在你们也被打了,我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再说这件事的主谋是孙刚,冤有头债有主,我应该找他算账才对,但是到了警察那,没证据是不行的,这样吧,你们不用说自己的问题了,只要说一下孙刚是怎么骗人的就行了,说完了我就让你们滚蛋,但是你们得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干这个了,否则再让我逮住,哼,到时候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人在高度紧张害怕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的抓住任何的救命稻草,听秦欢这么说,虽然他三个还有顾虑,但只能放手一搏了。

        “快说,谁先说了谁就可以走,说重复了的不算数。”

        三个人你争我抢的开始说。

        秦欢是越听越生气。

        孙刚这人已经不能用杂碎来形容了。

        小到在夜市上用假钱骗卖菜的大爷大妈,大到把自己包装成大老板诱骗无知少女和离异女性,取得她们信任后以种种理由榨干她们的存款,甚至忽悠她们去贷款,短短几个月时间,这小子行骗不下三十起了。

        三个人说的争先恐后,生怕达不到秦欢“放人”的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