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秦欢就是他“玩”出来的。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叶语寒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种十分复杂的表情。
有愤怒，有不解，有惋惜，更多的还是失望。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刘伯开口安慰起来。
“他的本性不坏，只是那个时候老爷太忙了，所有人都太忙了，只顾拼着事业，压根没时间陪伴你爸，所以就用钱来做弥补，等意识到这样并不是爱他而是害他的时候，为时已晚了，他已经养成了很多坏习惯，很难再改掉，老爷骂他过无数次，也打过无数次，但都无济于事了。”
说到这，刘伯很难过的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
“这也是为什么老爷从小就对你要求的那么严格，他就是怕太娇惯你会让你重蹈你爸的覆辙啊。”
叶语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我妈...知道他这样吗？”
“知道，但她一直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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