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那我可真走了。”
说完他慢悠悠的开始走。
在他看来,这俩人要么突然追上来摁倒自己,要么不远不近的跟踪自己。
可惜,走出去快一百米了,这俩人仍旧毫无动静,而是站在原地抽烟。
秦欢很郁闷,快步走了回来。
见他回来,这俩人眉头皱的老高,其中一个还挽了挽袖子。
“臭小子,人不懂人话是吧,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间他就要动手。
秦欢很淡定。
“停下。”
“你让我停我就停,你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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