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都做过什么生意。”
“很多，一开始在夜市上摆地摊，还在工地上干过两年小工，后来卖过蔬菜养过鱼做过销售，再后来就干废品回收了，最近打算开废品回收站。”
叶语寒轻轻点了点头。
秦欢完全不知道她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他担心的是再这么乱问下去，陆大头不小心说漏了就不好收场了。
不过还好，接下来她终于开始问他俩“排练”过的问题了。
“你跟秦欢是什么关系？”
“我跟秦老弟刚认识不久，勉强算是普通朋友吧。”
“你们怎么认识的。”
“是这样的，秦老弟之前不是在大杂院住么，他们院里有个叫老何的，我跟老何认识，前几天跟老何在一起吃饭，恰好遇上了秦老弟，老何拉着他一起吃，就这样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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