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次,他和陆靖干的荒唐事,李俊的眉心突突的跳了几下。他又没健忘症,而且那件事又记忆深刻,怎么可能不记得?早知陆靖这么难缠,他当初就该下死手把人给弄死。反正是醉酒后打死的,这罪过顶多是失手杀人,构不成死罪。

        即便他当时的身份也会蹲大狱,但也总比陆靖现在还在眼前晃要来的踏实的多不是?

        陆靖见他在回忆,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李俊,被李俊踹的生疼的心口又传来一阵剧痛,但他却强忍着,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扯了跟野草叼嘴里,继续道:“我早就猜到你没死,只是一直没证据。上次我醉酒去找文秀,你也在吧?”

        虽然当时还有些晕,但是他又没傻。

        后来再在擂台上看见他,尤其是他那半张脸,他就更加确信。谁知,那天在茶楼揭开面具竟然有一颗媒婆痣,活灵活现,他就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今日,文秀不过来一品阁半个时辰,他就风风火火的杀过来了,如此醋劲儿,他不是李俊是谁?人家大梁太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会因为文秀出门半个时辰同异性说了几句话就不要颜面了?

        这种事,只有被醋劲儿泡过的李俊才干得出来。

        陆靖分析的头头是道,李俊也装不下去了,干脆学着陆靖的样儿原地坐下,然后也叼了一根枯草,道:“你倒是挺聪明。但是,本宫就是李俊,李俊就是本宫,你能拿我如何?”

        陆靖闻言,笑道:“你以为我会去揭穿你?”他又自嘲的笑笑,“揭穿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不但没好处,反倒让文秀恨上我,得不偿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或许你干得出来,我可做不出。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当上这大梁太子的。”

        陆靖是真好奇,如果是冒牌货,早该别人揭穿了吧?

        李俊自然不会去同陆靖说自己那些坎坷狗血的身世,想了想道,“大梁太子与我长的极其相似,而后与我有过节,再然后我死了,他也跟着死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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