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着,就是他自己耻辱的提醒,就如他李俊自己一样。
文秀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心中了然,松了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最好不过。等过个三五几年,你这张面具就能摘了。”
至于那一颗媒婆痣,编造一个神医就解决了。
这都不过是小事。
李俊也是这么打算的,点了点头,但脸上却划过几分落寞和沮丧,拉过文秀的手道:“阿秀,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夏帝驾崩,百姓三个月内不允许迎亲嫁娶,正好要错过他们定下的吉日,对此,李俊又恨夏帝死的太不是时候。
他还真是死都要跟自己作对。
文秀本就不在意这场婚事,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成亲不过是一种仪式而已。至于过的幸福不幸福,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何必做给别人看?只是李俊执意要办一场,她也顺着他的意思。如今错过了日子,她也并不觉得有多遗憾。
“阿俊,或许是注定的,你也别恼,我们都孕育了三个孩子,并且过的很幸福,岂会在意那一个仪式?”文秀回握他的手,眼神深情款款的望着他,“既然大家都要为夏帝守孝,上京城中又混乱不止,为了避免别的可能性,我们倒不如早一些去大梁。”
李俊虽然保证说夏帝杀了知道他身世的心腹,但下面的皇子有没有知,他们又如何知道?万一真有人知道,混乱过后新帝登基,李俊当时又是以梁旭身份递了帖子的,被新帝想起,再碰面,再有万一被认出,岂不是自投罗网?
最好的办法便是,早离开早稳妥。
不是她太杞人忧天,而是有些事,万一就那么巧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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