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逸见李俊思绪又飘远了,赶紧道:“爷,您还有别的吩咐吗?”您没有,就请您移驾别处吧,小的饿了一天了!
李俊还没把文秀哄好,哪儿有去处,环视了一圈曾逸的屋子,略带嫌弃的看了他两眼,道:“你去忙吧,爷借你这儿......躺会儿。”
躺......躺会儿?
您确定?
最后,曾逸很确定的在李俊威严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出了门。而临走前,还顺带拎走了那一坛三十年陈酿。
哎,可惜了那些下酒菜!
李俊吃饱喝足,又了解了陆靖这个倒霉蛋的事,除了一些小小的幸灾乐祸外,还有几分发自真心的同情。
陆靖啊,命是真不好!
看看自己,同样是爹不疼娘不爱,可是呢,自打娶了文秀这个媳妇儿,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把一切对他、对他们家不好的极品亲戚,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那日,文秀让曾逸打李福自己瞧见了,让扔了李家拦路的自己也瞧见了......对比自己,瞧瞧陆靖,孤家寡人一个,确实是可怜了一些。
不过,即便他再可怜,也不是他与自己争抢文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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