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们各自在心中腹诽,陆靖却是忍了又忍,才没冲出去直接拧断薛氏的脖子。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要她命。
过了好一会儿,陆靖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又恢复了儒雅温润的一面,吩咐丫鬟收拾地上的狼藉,随即唤了常随跟自己一块去李府。
文秀听说陆靖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李俊说陆靖夫妻“貌合神离”的话来,忍不住摇了摇头。
桃红还以为她不见,忙道:“夫人,那奴婢去回了陆少东家?”
“不,我要去见见他。”
“是!”
文秀吩咐桃红给自己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又重新梳理了发髻,等一切都妥当后,这才带着桃红去了花厅。
陆靖从文秀出现在花厅院外时,目光便一直注视着她,随着她身影的挪动而挪动,温柔如水。
比起薛氏那个表面大方得体,实际上锱铢必较、心眼狭隘之人,文秀哪儿哪儿都好。就连她上次维护李俊,致使自己丢了脸,他也觉得这才该是女子所为。
短短二三十步路,陆靖脑海里却像是脑补过一场大剧似的。
文秀进了花厅,陆靖也回了神,他一如以往一般,气质温润,脸上带着笑,向文秀拱了拱手,客气而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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