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闻言一愣,开口道:“你这没头没尾的,我知道什么?”
冯川抬头,见文秀一脸惊讶和懵,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心里舒坦了两分,道:“刘一德那婆娘给他戴绿帽跑了,他在西塘村丢尽了人,所以才来的永安城。如今,西塘村是没他立足之地了,竟然跑来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小人,无耻的卑鄙小人。”
“什么?”
文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很多东西,脑海中很多事情的片段断断续续的闪过,但一时之间却又联系不起来。
于是,冯川把自己今早偶然得来的消息一一告诉了文秀。
说来也是巧,昨晚他喝多之后,今早起床时头还痛着。但因着店铺里有事,他还是强撑着起床去了店铺。
店铺开门没多久,冯川便遇到了从和平镇来的一位大婶。这大婶曾是张家村人,但嫁到了镇上,夫家与冯家也有些联系,平日里也较为熟悉。这次来永安城是来看女儿和外孙子的,恰巧女儿带她出来逛逛,然后就顺道补给生理用品了。
两人最先是打招呼,碰见熟人觉得有些意外,然后聊着聊着就扯远了,大婶嘴巴溜,向来又爱东家长西家短,于是,便说起了自己回娘家张家村听到的八卦消息。
刘一德在西塘村帮文秀打理田地,管理佃田和收租,由于眼光独到,小小年纪在十里八村便是有名的人物。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一般人家的妇人红杏出墙了,那人也能被人给嘲笑死,更何况,还是名声在外的刘一德?
不仅刘一德脸丢尽了,就连刘家的脸也跟着丢尽了。
刘一德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实在是在西塘村待不下去,便留下他爹和兄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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