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护的严实,别说孩子聪明不聪明,就连孩子长相很多人都没见着,所谓“小灵童”之称更是无稽之谈。
潘誉这番话,不过是想着李俊和文秀容颜都不差,二人生下的孩子必然不会丑了去。
刘一德见潘誉说起孩子,他倒是老实回答,没有隐瞒,将那些送礼之人被拒之门外的事细细相告。最后才道:“三叔护的紧,不怕潘兄笑话,我一直住在府上,也没能见上一面呢!”
李俊护妻就算了,连孩子也护的紧紧的,除了平日里文秀身边伺候的人见过小公子的容貌外,府里其余人皆是摇头表示没见过。
潘誉闻言,嘴角不由得扯了扯,但心里却是庆幸自己当时没空亲自去,这倒是省了一番尴尬。
两人说过李俊这个“奇葩”后,潘誉便提出去吃饭。
这会儿时间尚早,但慢悠悠的晃到酒楼,再等上小半刻钟,也就到饭点儿了。
刘一德连忙起身道谢,话落后终是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再三斟酌后,站在潘誉面前道:“潘兄,恕我这个当兄弟的坦言,当初不是说好只是意思意思吗,结果兄弟我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潘兄是不知道,这两个月,我兄弟我简直生不如死......”
说着说着,不由得将一腔苦水往外倒。
潘誉见他最终还是绕到了那个话题上,机巧的露出尴尬之色,仿佛有几分心虚的讪笑了两声,但很快便露出一副委屈为难之色,开口道:“兄弟真是冤枉为兄了。为兄当时只能想出这种法子让你留下,谁知道那些人平日里下手重习惯了,这一下手没了分寸,结果......”
潘誉一番话出口,一切倒像是刘一德不理解他的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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